第二章 兄弟
乔默叹了口气,把她抱到怀里轻声安慰“没事,没事……”看来两年前他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幕给她留下了阴影,想起她当时那想哭又不敢哭,吓得呆傻的表情就一阵心疼,毕竟当时才是九岁的小女孩儿。
警车还没有驶到跟前,一人从车窗里探出脑袋,不停的挥着手冲他们大喊,“大哥!乔荞!”话音刚落,伴随着急刹车一个矫健的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,冲着他们咧嘴一笑“大哥,我来接们!”
乔默放下乔荞,当胸捶了眼前的人一拳,斜着眼说道“方城,以后少开着警车在我眼前现,不知道我忌讳这玩意吗?”又扫了一眼来人身上崭新的警服,咬牙切齿道,“还有这身皮,看着就窝火!小子跟我显摆什么呀!!”
方城一脸受气小媳妇样,低声陪笑道,“大哥,我这不是昨天通宵出任务,今早上没来得及换就着急火燎的来接嘛!”
方城与乔默一起当过兵,当时乔默是他的排长,乔默在部队时对手下的弟兄一向很照顾,大家也很敬重他,只是世事难料,两年前他因故意伤人罪锒铛入狱,而他手下的小弟兄方城今年退役后却进了凌海市公安局,成了执法人员。
方城刚进凌海市公安局也没多久,新人难免要辛苦一点,努力一点,乔默仔细的看了他一眼,果然刚毅的国字脸上挂着两个熊猫眼,看来这几天都没休息好,轻笑着说道“算小子有良心,别在雪地里站着了,走吧!”
“是!”方城对着二人立正行礼,惹来一阵哄笑,乔默拉着乔荞坐到后面,方城边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边说“乔荞,是不是昨天晚上就来这边等着了,我大清早去家,就不在。”
乔荞坐在车上还是有些不自在,一直紧紧的挨靠着乔默,听到方城的话,小声嘀咕道“才不要坐的警车呢!”
“现在不是照样跟我一起坐在车上?”方城得意的回头对着乔荞一挑眉毛,或许是乔荞太可爱,乔默的几个兄弟总喜欢有事没事逗她。
“我跟我哥一起!”乔荞示威似的抱着乔默的腰白了方城一眼。
“是啊,哥哥回来了,就不用偷偷躲着哭了……”乔荞的眼神对方城丝毫没有杀伤力,继续笑她。
“我才没有哭!”
乔荞急得大叫,倾身上前伸着手去堵方城的嘴,方城笑嘻嘻的左躲右闪,乔荞一个不注意倒向一边,被乔默一把拉住,“宝贝,小心点!”
“丫头,被我说中,心虚了吧?”方城冲着后视镜里涨红的小脸嘿嘿一笑。
“我……”乔荞刚想反驳,乔默对着方城吼了一声“方城,烦不烦,有完没完了?”乔默听到他说乔荞一个人哭心下一阵烦躁,想也知道他不在日子这丫头肯定没少一个人躲起来哭。
“大哥,我跟乔荞开玩笑呢,也太护短了吧……”
“废什么话,开的车!”
方城看乔默要发火,忙收敛嬉笑,专心开车,车里忽然静了下来。
雪越下越大,路上的积雪也越来越厚。乔默家在凌海市的南郊一带,监狱在北郊,这会儿他们要穿过市中心,又堵车了,乔荞靠着乔默昏昏欲睡,昨晚上她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,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门,现在安心的靠在哥哥身边真的有些困了。
“宝贝,困了?”乔默爱怜的摸着乔荞的头发,轻声说道“离家还远,哥哥抱着睡一会儿。”说着把乔荞抱到怀里,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,乔荞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乔默看着眼前的可爱睡颜,轻轻一笑,禁不住低头亲了一下那嫩红的脸颊,方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那亲密的两人,嘴角一撇,看这腻歪劲儿……
方城开着警车左转右绕,神气活现,横冲直撞的走人行道、闯红灯终于通过了闹市区,长舒了一口气,大发感慨“这破交通!警车都敢堵,妨碍公务!”
乔默懒懒的看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的说“我说方大警官,今天您这是什么公务啊?”
方城一本正经的回道,“这不是领导学习培训刚结束,今天我来接驾!”
乔默抬手打了他后脑勺一巴掌,凤眼微眯“再跟我贫!!”
“不敢!不敢!”
“方城,泱子他们在干什么?不知道今天我出来吗?怎么没见人影啊?”
“呃……他们……”方城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了,乔默了然的问道“又闹僵了?”
方城有些垂头丧气,向乔默抱怨道“大哥,那几个小兄弟就是看我不顺眼。就因为穿上这身警服就天天受他们冷嘲热讽的,说他们又整天不务正业,打架斗殴,整一群地痞流氓,一见面,他们就合起伙来挤兑我,我容易吗我?”方城越说越憋屈,嗓门不觉提高。
乔荞嘤咛一声在乔默怀里动了动,乔默瞪了方城后脑勺一眼,低声喝到“吼什么!”
方城轻哼一声,没再说什么,警车在北郊的街道里兜兜转转,最后拐进一条小胡同在一处平房前停了下来,车子一停,乔荞醒了过来,抬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,看了一下车窗外,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,急切的拉着乔默下车,“哥,到家了!到家了!”
乔荞拉着乔默一下车,立刻有三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走上前来,李泱、川军、阿奈是跟乔默在一条胡同从小玩到大的朋友,几个人非常要好,跟亲兄弟似的,但这三个人年轻气盛又不想踏实工作,整天惹是生非的,乔默没少罩着他们,他们也敬重乔默,喊他一声哥。乔默不在这段时间,乔荞也是由他们照顾的,不过谁照顾谁还有待商榷。今天乔默出来,他们确实打心底里高兴,围着乔默兄妹俩高兴的七嘴八舌。
李泱是几个人中比较正经的,相貌俊朗,为人随和、稳重,但今天也有些兴奋“乔哥,可算是回来了,哥儿几个总算熬出头了!”
李泱正经可有人不正经,川军,虽说是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,可一张嘴一天到晚闲不住,整天跟人逗闷子“乔哥,终于深造完了,看这脑门锃亮,是深造的成果吧,赶紧给哥几个传授一下!”
乔默重重的捣了川军一拳,笑骂道“小子能不能正经点,就剩一张嘴了!”
阿奈就是一地地道道的小弟,以前就整天跟在乔默他们身后当跟班,人老实胆子小,文质彬彬的,但就是喜欢跟乔默他们混在一起,打起架来两腿就发抖却还想讲哥们义气,现在鼻青脸肿的不知又被谁用板砖拍了,阿奈殷勤的凑上前递给乔默一支烟,憨笑着说道“乔哥,回来了!”
乔默接过烟低头看了一眼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的乔荞,转手把烟递给了川军,川军也不客气,接过来点上故意凑到乔荞面前吐着烟圈,一脸得色的喊着乔荞的名字,故意拖长的儿话音显得非常欠揍,“荞儿--,这会儿开心了吧?小脸笑得跟朵花似的,前两天还梨花带雨呢?”
“起开,讨厌!”乔荞拉下小脸使劲推了川军一把,拉着乔默就往屋里走。
“讨厌……”川军嬉笑着学着乔荞的语气声调,小女儿态倒学的惟妙惟肖,惹来众人的一阵哄笑。
“行了,别闹了!进屋吧!”乔默招呼几个人往屋里走,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,冲着站在车边显然被排挤在外的方城喊道,“方城,进屋!”
方城还没说什么,川军就凉凉的开口道,“呦,这不是方大警官吗?怎么跟我们这种人站一起了,仔细玷污了这身威风凛凛的官袍!”
川军他们是凌海市北郊这一带的小混混,平常干点违法乱纪的事,打架斗殴的少不了跟警察打交道,虽然因为乔默的关系,他们跟方城很熟,却一直不对盘,不仅因为方城是警察,更重要的是他们瞧不上他那做派,用川军的话说就是整一副地主阶级狗腿子嘴脸,这也怨不得方城,机关事业单位不好混,刚刚开始工作,当然要积极表现一下,可这帮不受管束的小子显然不会这样想。总之,他们是互看不顺眼,见面必吵,几次都差点打起来。
方城也不是个受气的主,上前一步逼近川军,咬牙切齿的问道“程川军,今天跟我说清楚,我方城怎么得罪了,他妈整天阴阳怪气的!”
川军也不甘示弱,扔掉手里的烟头,狠狠的踩在脚下碾了碾,厄斜着眼看着方城,阴沉沉的说道,“说清楚是吧,我今天就跟说清楚!告诉,哥几个就看不顺眼!”
“川军,行了别说了,今天乔哥好日子,有什么事改天再说!”李泱跟阿奈见川军越说越激动,眼见着就要动手忙上前拉住他。
川军回头看了阴沉着脸的乔默一眼,略带歉意的说道“乔哥,我不是诚心招烦,不过方城这小子太可气了!”伸手把阿奈拉到前面,指着阿奈那张鼻青脸肿的猪头脸,气呼呼的说道“阿奈说说这怎么回事?”
阿奈对上乔默隐晦不明的眼神,忙摆手说道“没事!没事!”
“没事?受得了这气,我受不了!”川军一瞪眼,指着方城喊道“这是让他们那帮孙子给打的!”
方城冲上来一把揪住川军的衣领,恨恨的喝到“他妈骂谁呢?”
李泱、阿奈忙上前一人一个拦腰抱住拳头相向的两人,不停的劝道“行了,行了,都是自家兄弟……”
川军性格暴躁,这架不让他打完他就不舒坦,“我骂的就是!那跟阿奈找茬的是们副局长家的公子哥吧,谁的错都不问就把阿奈拘留了,这猪头样还不是被们打的??还为人民服务,还人民公仆,呸!整一群作威作福的虎狼豺豹,也就会欺压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劳动人民……”
本来还剑拔弩张的,听到川军的几句话,李泱跟阿奈都想发笑,干脆也不管了,退到一边抱着胳膊看热闹去了,方城可不觉的好笑,冷着脸说道“阿奈成这样,关我什么事?是我打的吗?他不惹事会进局子?不用夹枪带棒的糟蹋人,我方城问心无愧!”
“别……别拿我说事……”阿奈小声的插了一句,却无人理会。
“早知道小子不仗义……”川军拳脚功夫比方城差远了,不过这嘴上功夫可无人能敌,还想继续损方城,却听到乔默一声暴喝,
“都他妈给我滚!别在这里碍眼!”
乔默对于他们之间的争吵向来不劝,他乐得看他们打起来在一边看热闹,用他的话说就是,打!使劲打!打死就清净了!不过今天他刚从那晦气地儿出来,他们就在自家门口闹得不可开交,这不是诚心的嘛!!!
“乔哥……大哥……”乔默不理会身后几个人的叫喊,拉着乔荞就进了屋,剩下四个人面面相觑,顿时都觉得有些过分了,又不敢上前,只好臊眉搭眼的在乔默家外面徘徊了一阵,就悻悻的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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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默放下乔荞,当胸捶了眼前的人一拳,斜着眼说道“方城,以后少开着警车在我眼前现,不知道我忌讳这玩意吗?”又扫了一眼来人身上崭新的警服,咬牙切齿道,“还有这身皮,看着就窝火!小子跟我显摆什么呀!!”
方城一脸受气小媳妇样,低声陪笑道,“大哥,我这不是昨天通宵出任务,今早上没来得及换就着急火燎的来接嘛!”
方城与乔默一起当过兵,当时乔默是他的排长,乔默在部队时对手下的弟兄一向很照顾,大家也很敬重他,只是世事难料,两年前他因故意伤人罪锒铛入狱,而他手下的小弟兄方城今年退役后却进了凌海市公安局,成了执法人员。
方城刚进凌海市公安局也没多久,新人难免要辛苦一点,努力一点,乔默仔细的看了他一眼,果然刚毅的国字脸上挂着两个熊猫眼,看来这几天都没休息好,轻笑着说道“算小子有良心,别在雪地里站着了,走吧!”
“是!”方城对着二人立正行礼,惹来一阵哄笑,乔默拉着乔荞坐到后面,方城边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边说“乔荞,是不是昨天晚上就来这边等着了,我大清早去家,就不在。”
乔荞坐在车上还是有些不自在,一直紧紧的挨靠着乔默,听到方城的话,小声嘀咕道“才不要坐的警车呢!”
“现在不是照样跟我一起坐在车上?”方城得意的回头对着乔荞一挑眉毛,或许是乔荞太可爱,乔默的几个兄弟总喜欢有事没事逗她。
“我跟我哥一起!”乔荞示威似的抱着乔默的腰白了方城一眼。
“是啊,哥哥回来了,就不用偷偷躲着哭了……”乔荞的眼神对方城丝毫没有杀伤力,继续笑她。
“我才没有哭!”
乔荞急得大叫,倾身上前伸着手去堵方城的嘴,方城笑嘻嘻的左躲右闪,乔荞一个不注意倒向一边,被乔默一把拉住,“宝贝,小心点!”
“丫头,被我说中,心虚了吧?”方城冲着后视镜里涨红的小脸嘿嘿一笑。
“我……”乔荞刚想反驳,乔默对着方城吼了一声“方城,烦不烦,有完没完了?”乔默听到他说乔荞一个人哭心下一阵烦躁,想也知道他不在日子这丫头肯定没少一个人躲起来哭。
“大哥,我跟乔荞开玩笑呢,也太护短了吧……”
“废什么话,开的车!”
方城看乔默要发火,忙收敛嬉笑,专心开车,车里忽然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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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宝贝,困了?”乔默爱怜的摸着乔荞的头发,轻声说道“离家还远,哥哥抱着睡一会儿。”说着把乔荞抱到怀里,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,乔荞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乔默看着眼前的可爱睡颜,轻轻一笑,禁不住低头亲了一下那嫩红的脸颊,方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那亲密的两人,嘴角一撇,看这腻歪劲儿……
方城开着警车左转右绕,神气活现,横冲直撞的走人行道、闯红灯终于通过了闹市区,长舒了一口气,大发感慨“这破交通!警车都敢堵,妨碍公务!”
乔默懒懒的看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的说“我说方大警官,今天您这是什么公务啊?”
方城一本正经的回道,“这不是领导学习培训刚结束,今天我来接驾!”
乔默抬手打了他后脑勺一巴掌,凤眼微眯“再跟我贫!!”
“不敢!不敢!”
“方城,泱子他们在干什么?不知道今天我出来吗?怎么没见人影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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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城有些垂头丧气,向乔默抱怨道“大哥,那几个小兄弟就是看我不顺眼。就因为穿上这身警服就天天受他们冷嘲热讽的,说他们又整天不务正业,打架斗殴,整一群地痞流氓,一见面,他们就合起伙来挤兑我,我容易吗我?”方城越说越憋屈,嗓门不觉提高。
乔荞嘤咛一声在乔默怀里动了动,乔默瞪了方城后脑勺一眼,低声喝到“吼什么!”
方城轻哼一声,没再说什么,警车在北郊的街道里兜兜转转,最后拐进一条小胡同在一处平房前停了下来,车子一停,乔荞醒了过来,抬手揉了揉惺忪的双眼,看了一下车窗外,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,急切的拉着乔默下车,“哥,到家了!到家了!”
乔荞拉着乔默一下车,立刻有三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走上前来,李泱、川军、阿奈是跟乔默在一条胡同从小玩到大的朋友,几个人非常要好,跟亲兄弟似的,但这三个人年轻气盛又不想踏实工作,整天惹是生非的,乔默没少罩着他们,他们也敬重乔默,喊他一声哥。乔默不在这段时间,乔荞也是由他们照顾的,不过谁照顾谁还有待商榷。今天乔默出来,他们确实打心底里高兴,围着乔默兄妹俩高兴的七嘴八舌。
李泱是几个人中比较正经的,相貌俊朗,为人随和、稳重,但今天也有些兴奋“乔哥,可算是回来了,哥儿几个总算熬出头了!”
李泱正经可有人不正经,川军,虽说是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,可一张嘴一天到晚闲不住,整天跟人逗闷子“乔哥,终于深造完了,看这脑门锃亮,是深造的成果吧,赶紧给哥几个传授一下!”
乔默重重的捣了川军一拳,笑骂道“小子能不能正经点,就剩一张嘴了!”
阿奈就是一地地道道的小弟,以前就整天跟在乔默他们身后当跟班,人老实胆子小,文质彬彬的,但就是喜欢跟乔默他们混在一起,打起架来两腿就发抖却还想讲哥们义气,现在鼻青脸肿的不知又被谁用板砖拍了,阿奈殷勤的凑上前递给乔默一支烟,憨笑着说道“乔哥,回来了!”
乔默接过烟低头看了一眼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的乔荞,转手把烟递给了川军,川军也不客气,接过来点上故意凑到乔荞面前吐着烟圈,一脸得色的喊着乔荞的名字,故意拖长的儿话音显得非常欠揍,“荞儿--,这会儿开心了吧?小脸笑得跟朵花似的,前两天还梨花带雨呢?”
“起开,讨厌!”乔荞拉下小脸使劲推了川军一把,拉着乔默就往屋里走。
“讨厌……”川军嬉笑着学着乔荞的语气声调,小女儿态倒学的惟妙惟肖,惹来众人的一阵哄笑。
“行了,别闹了!进屋吧!”乔默招呼几个人往屋里走,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,冲着站在车边显然被排挤在外的方城喊道,“方城,进屋!”
方城还没说什么,川军就凉凉的开口道,“呦,这不是方大警官吗?怎么跟我们这种人站一起了,仔细玷污了这身威风凛凛的官袍!”
川军他们是凌海市北郊这一带的小混混,平常干点违法乱纪的事,打架斗殴的少不了跟警察打交道,虽然因为乔默的关系,他们跟方城很熟,却一直不对盘,不仅因为方城是警察,更重要的是他们瞧不上他那做派,用川军的话说就是整一副地主阶级狗腿子嘴脸,这也怨不得方城,机关事业单位不好混,刚刚开始工作,当然要积极表现一下,可这帮不受管束的小子显然不会这样想。总之,他们是互看不顺眼,见面必吵,几次都差点打起来。
方城也不是个受气的主,上前一步逼近川军,咬牙切齿的问道“程川军,今天跟我说清楚,我方城怎么得罪了,他妈整天阴阳怪气的!”
川军也不甘示弱,扔掉手里的烟头,狠狠的踩在脚下碾了碾,厄斜着眼看着方城,阴沉沉的说道,“说清楚是吧,我今天就跟说清楚!告诉,哥几个就看不顺眼!”
“川军,行了别说了,今天乔哥好日子,有什么事改天再说!”李泱跟阿奈见川军越说越激动,眼见着就要动手忙上前拉住他。
川军回头看了阴沉着脸的乔默一眼,略带歉意的说道“乔哥,我不是诚心招烦,不过方城这小子太可气了!”伸手把阿奈拉到前面,指着阿奈那张鼻青脸肿的猪头脸,气呼呼的说道“阿奈说说这怎么回事?”
阿奈对上乔默隐晦不明的眼神,忙摆手说道“没事!没事!”
“没事?受得了这气,我受不了!”川军一瞪眼,指着方城喊道“这是让他们那帮孙子给打的!”
方城冲上来一把揪住川军的衣领,恨恨的喝到“他妈骂谁呢?”
李泱、阿奈忙上前一人一个拦腰抱住拳头相向的两人,不停的劝道“行了,行了,都是自家兄弟……”
川军性格暴躁,这架不让他打完他就不舒坦,“我骂的就是!那跟阿奈找茬的是们副局长家的公子哥吧,谁的错都不问就把阿奈拘留了,这猪头样还不是被们打的??还为人民服务,还人民公仆,呸!整一群作威作福的虎狼豺豹,也就会欺压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劳动人民……”
本来还剑拔弩张的,听到川军的几句话,李泱跟阿奈都想发笑,干脆也不管了,退到一边抱着胳膊看热闹去了,方城可不觉的好笑,冷着脸说道“阿奈成这样,关我什么事?是我打的吗?他不惹事会进局子?不用夹枪带棒的糟蹋人,我方城问心无愧!”
“别……别拿我说事……”阿奈小声的插了一句,却无人理会。
“早知道小子不仗义……”川军拳脚功夫比方城差远了,不过这嘴上功夫可无人能敌,还想继续损方城,却听到乔默一声暴喝,
“都他妈给我滚!别在这里碍眼!”
乔默对于他们之间的争吵向来不劝,他乐得看他们打起来在一边看热闹,用他的话说就是,打!使劲打!打死就清净了!不过今天他刚从那晦气地儿出来,他们就在自家门口闹得不可开交,这不是诚心的嘛!!!
“乔哥……大哥……”乔默不理会身后几个人的叫喊,拉着乔荞就进了屋,剩下四个人面面相觑,顿时都觉得有些过分了,又不敢上前,只好臊眉搭眼的在乔默家外面徘徊了一阵,就悻悻的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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