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捡的
“哥,这一周我只上了一天课,还被罚站半天,期末考试怎么办啊……”乔荞一口咬住乔默夹到她嘴边的水饺,两腮鼓鼓的,边嚼边含糊不清的抱怨,本来就只有三周要考试了,这下可好一星期又没了。
乔默显然没有抓住乔荞话中的重点,凤眼一眯,沉声说道,“罚站?谁敢让我家宝贝罚站?明天我跟去学校,告诉我是谁,我给讨回来!”
乔荞看着哥哥混不讲理的生气模样,颇有些无奈,伸出小手小大人模样般拍拍哥哥宽厚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叹道“哥,明天周末学校不上课!”
乔默看到乔荞的样子先是一愣,随后不可自抑的大笑着把她抱到怀里狠狠亲了几口,“宝贝,实在是太可爱了!”
“哥,不听我讲话!”乔荞边揉着被乔默亲疼的小脸边不满的指控。
“哪有?我正听着呢,宝贝说的话哥哥什么时候不听了。”乔默又夹起一个水饺递到乔荞嘴边,毫不在意的说道“不就是考试嘛,考不好就考不好,有什么关系?哥哥又不指望成龙成凤,只要做哥哥的小宝贝就行了。”
乔荞用手拿起一个水饺笑着塞到乔默嘴里“可我想好好读书上大学,以后赚大钱,哥哥就不用每天去修车了。”
“哥哥修车不好吗?”乔默把乔荞抱到自己腿上,下巴搁在她瘦小的肩膀上,修长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用筷子夹起菜递到乔荞嘴边,乔荞摇摇头,乔默又就着抱着乔荞的姿势递到自己嘴里,依旧慵懒的靠在乔荞的肩膀上。乔荞感觉到他的下巴在自己肩膀上上下动着,有些不舒服,稍微动了动,回过头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家哥哥,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的,很是认真的说道,
“哥哥做什么都好,可我不想哥哥那么辛苦!”
乔默忽然觉得喉头一哽,乔荞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一个动作总是能够感动他,抱着怀中女孩儿的手臂不自觉的用力,大手使劲揉揉她可爱的齐耳短发,宠溺的叹道“小傻瓜!”
“大家都夸我聪明呢!”乔荞躲开在自己脑袋上作威作福的大手,不满的抗议被称作傻瓜,乔默充耳不闻,笑着给她夹菜添饭,理所当然的霸道依旧“我说是小傻瓜,宝贝就是小傻瓜!”
两个人插科打诨,嘻嘻哈哈着终于吃完饭,乔默工作了一天确实有些累,慵懒的趴在沙发上看球,乔荞光着脚丫站在他身上给他踩背,时不时问一下乔默的感觉。
“哥有没有踩疼啊?”
乔默双手叠交垫在下巴底下,歪着头看球赛,听到乔荞的问话就随口附和着,乔荞见哥哥心不在焉,很是不满,显然已经完忘记了自己看猫和老鼠时的聚精会神,小脚丫重重的踩在乔默宽厚坚韧的后背上,可她那力道对于乔默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,看乔默反而越来越舒服,樱唇不满的嘟起,脚下的动作也加快,在乔默的肩膀上来来回回的踩着,突然,
“好球!”“哎呦!”两声高呼接连响起,乔默猛的起身拍手叫好,可苦了乔荞,猛然从乔默身上摔到地上,小鼻子磕在沙发坚硬的边缘处,疼的一阵阵泛酸,抬起头来时已经眼泪汪汪,瘪着小嘴就要哭出来,委屈的控诉“哥哥,讨厌……”
乔默看到她的模样,心疼又好笑,手忙脚乱的抱到怀里哄弄,“宝贝别哭,别哭,哥哥的错……”他一哄不要紧,乔荞更觉委屈,珍珠般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接连不断的掉下来,乔荞不是爱哭的孩子,看来真是摔疼了,苦着一张小脸,抽抽嗒嗒的向乔默哭诉“哥哥……疼……”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实在是可爱又可怜,乔默看她哭成这样越发的不知所措,正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,只好暂时放开她去开门。
房门打开,方城拎着大包小包大咧咧的走进来,小小的客厅里很暖和,方城一进屋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,把外套脱下来随意的搭在沙发背上,抬头一眼正看到乔荞香腮带泪、嘟嘴委屈的模样,顿时一愣,随即打趣道“丫头,哥不是在这里吗,怎么还哭啊?”
乔荞见方城笑话自己,重重的哼了一声,扭头不看他,乔默关好门走过来,摸摸高挺的鼻子,坐到乔荞身边有些歉疚的对着方城解释道“刚才不小心被我摔到了,肯定是摔疼了……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方城嘿嘿一笑,在乔荞另一侧坐下,揽过乔荞的肩膀很仗义的自告奋勇“丫头,城哥哥帮讨回来!”说罢作势挥拳打乔默,乔荞立刻扑到乔默身上,扭头气愤的看着方城,眼睛瞪得如铜铃般,大声喊道“不准打我哥!”
方城看到她那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架势,得逞的指着她大笑起来,乔荞顿时明白过来方城又在逗自己,气得小脸涨红,连哭都忘了,转过头就向乔默告状“哥,他欺负我!”
乔默眉眼带笑,轻柔的把她的短发别到耳后,捧起那张漂亮的小脸,拇指轻轻的擦着小脸上的泪痕,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宠溺,“好,哥哥揍他,谁也不准欺负我家宝贝!”
乔荞冲着方城做了个鬼脸,立刻转头把脸埋到乔默的怀里,方城好笑的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,随口说道“大哥上辈子积了什么德,捡到这么个宝贝?”
话音刚落,乔荞立刻抬起头来看着他,疑惑的重复道“捡?”乔默狠狠瞪了方城一眼,方城自知失言,忙顾左右而言其他,掏出一把巧克力塞到乔荞怀里,希望小丫头赶快把这茬忘掉,“丫头,吃糖吃糖,我可是专门给买的!”
乔荞却不理会,又转过头看着乔默,大眼睛眨也不眨,固执的等着乔默的回答,乔默别开视线不看眼前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,摸着她的头发故作自然的说道“城哥哥逗玩呢,别听他瞎说!”
她听过别人议论说自己是捡来的,可哥哥说他们是瞎说,那应该就是瞎说吧,乔荞垂下小脑袋,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乔默有些担心的看着她,她却忽然回头冲着方城气呼呼的嗔到“讨厌!”
方城无奈的摸摸脑袋,讨好的凑到乔荞跟前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“好乔荞,给我弄点吃的吧,到现在还没吃饭呢,肚子跟打鼓似的,摸摸看……”说着拉着乔荞的小手摸自己的肚子,乔荞忙甩开他的手,却还是站起身走去厨房,当然不忘板着小脸“警告”方城,“再欺负我,我就不叫城哥哥了,也不给做吃的!哼!”
“宝贝,把剩下的水饺给他煮了就行,不用给他做别的!”
方城看到乔默一副生怕累到自家宝贝的模样,笑着调侃“大哥,也太小气了,这样就心疼了!”
乔默横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显然还在为他刚才的无心之言生气。方城凑到他跟前,神秘兮兮的小声问道“大哥,没跟乔荞说起过?”
乔默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小身影,眉头微蹙,淡淡的说道“说什么?怎么说?”
“也对,不过她长大了总会问的,再说爸还在,这也说不清啊……或许乔荞并不在意……”
“我只是担心她的亲生父母会找来……”乔默移回视线看着方城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自己隐隐的担忧。
“都十几年了该找早找了,再说当初可是他们把这丫头扔掉的,大冬天的把刚出生的孩子扔雪地里,这是什么父母?还有脸来找人?”方城有些愤愤不平,自从当了警察他的正义感与日俱增。
乔默看着义愤填膺的方城,话语轻微,甚至带着一丝恍惚“如果是,看到现在的乔荞,想不想把她要回去?”
方城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转过头看着那抹娇小的身影,乔荞仿佛感觉到客厅里的两人在看自己,回过头来冲着他们甜甜的一笑,那璀璨的笑容顿时恍花了两人的眼睛,是啊,这么可爱懂事的孩子又有哪个父母舍得丢弃?
方城叹了口气,四仰八叉的倒在沙发上,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,乔默懒懒的歪坐着,静静的看着乔荞的背影,只是眉头始终轻轻的蹙着。房间里静了下来,厨房里碗盘相碰的声音越显清脆。
没一会儿,乔荞小心的端着盘子走出厨房,冲着沙发上没正行的方城轻轻一笑,“城哥哥,饺子好了。”
“乔荞可真能干……”方城搓着手坐起来,笑嘻嘻的夸奖乔荞,乔默不满的踢了他一脚“自己端去,还想让我家宝贝伺候啊?”
“小心烫……”乔荞把盘子递给迎过来的方城手中,又转身走回厨房。
方城可能真是饿坏了,用两个指头拿起一个水饺迫不及待的放进嘴里,烫得直吸溜舌头,话都说不清楚,“乔……荞,别忙了,我吃这个就行……”
“马上就好了……”说话间乔荞眉眼弯弯的端着两盘小菜走出来,放到客厅的茶几上。
“乔荞,哥可太有福气了……”方城边吃边感慨,乔默的几个兄弟都是单身,平常吃饭就是瞎凑合,实在不行了就到乔默家蹭一顿,隔三差五大包小包把东西拎到乔默家里,想起来就到他家来改善伙食,都成习惯了,就像来自己家一样随便,这不,“乔荞,把哥的好酒找出来给城哥哥倒一杯!”
乔默单手捞过乔荞,看着方城吃的不亦乐乎的“无耻”模样,恶毒的说道“要不要伺候上吊?”
“不用,不用……我自己来……”
“德行!”
乔荞眯着眼窝在乔默怀里,享受着小脑袋上温热大手的抚摸,听着乔默和方城有一句每一句的抢白,昏昏欲睡。
方城吃饱喝足很自觉的收拾碗筷,洗洗涮涮,收拾完毕,擦着手又坐了下来看球,在这几间小平房里,温馨而静谧,舒适的让人不想动弹,他实在不想回到自己那有些冷清的单身公寓去。
球赛结束,乔默一挑眉毛看向方城,意思是要赶人了,方城很无赖的咧嘴一笑,“大哥,我今晚不回去了,睡沙发就行,不用管我!”
“谁他妈管!赶快滚回自己的狗窝去!”乔默笑骂着抬腿踢他,方城敏捷的躲过,还不忘委屈的诉苦“我明天还得出任务,我住那地儿暖气坏了,盖三床被子晚上还冷的直打颤,就差把房门拆下来盖上了……”
“我管呢!”这种戏码上演的实在太多,乔默不为所动,方城苦着脸站起身,穿上外套准备离开,突然又想起什么,顿住脚步略带的担忧的看向乔默“大哥,川军是不是经常跟葛孟天那伙人混一块儿?最近警方正盯着葛孟天,那家伙聚众赌博、放高利贷、组织卖淫早晚会被抓进去,提醒一下川军,别让他也栽进去……”
乔默面色也有些凝重,已经提醒过那小子很多次了,就是不听,改天等好好跟他聊聊。
“们会抓川军哥吗?”原本已经快睡着的乔荞突然从乔默怀里探出头来,无辜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方城,一闪一闪的犹如泛着光泽的黑色珍珠。
对于乔荞的问话,乔默和方城都有些错愕,稍一愣神,方城笑着说“他不犯法怎么会抓他?”
“可们抓过我哥!”乔荞的表情很是不服气,言外之意是“我哥也没犯法,们为什么抓他”,乔默嘴角微翘,心下无奈而温暖“宝贝……”
方城有些头疼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方城看着乔荞倔强的小脸,无奈的感慨“大哥,这丫头不讲理的模样跟真像……”
“说谁不讲理!”
“才不讲理!”两声呵斥同时响起,方城打开房门就窜了出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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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默显然没有抓住乔荞话中的重点,凤眼一眯,沉声说道,“罚站?谁敢让我家宝贝罚站?明天我跟去学校,告诉我是谁,我给讨回来!”
乔荞看着哥哥混不讲理的生气模样,颇有些无奈,伸出小手小大人模样般拍拍哥哥宽厚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叹道“哥,明天周末学校不上课!”
乔默看到乔荞的样子先是一愣,随后不可自抑的大笑着把她抱到怀里狠狠亲了几口,“宝贝,实在是太可爱了!”
“哥,不听我讲话!”乔荞边揉着被乔默亲疼的小脸边不满的指控。
“哪有?我正听着呢,宝贝说的话哥哥什么时候不听了。”乔默又夹起一个水饺递到乔荞嘴边,毫不在意的说道“不就是考试嘛,考不好就考不好,有什么关系?哥哥又不指望成龙成凤,只要做哥哥的小宝贝就行了。”
乔荞用手拿起一个水饺笑着塞到乔默嘴里“可我想好好读书上大学,以后赚大钱,哥哥就不用每天去修车了。”
“哥哥修车不好吗?”乔默把乔荞抱到自己腿上,下巴搁在她瘦小的肩膀上,修长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用筷子夹起菜递到乔荞嘴边,乔荞摇摇头,乔默又就着抱着乔荞的姿势递到自己嘴里,依旧慵懒的靠在乔荞的肩膀上。乔荞感觉到他的下巴在自己肩膀上上下动着,有些不舒服,稍微动了动,回过头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家哥哥,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的,很是认真的说道,
“哥哥做什么都好,可我不想哥哥那么辛苦!”
乔默忽然觉得喉头一哽,乔荞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一个动作总是能够感动他,抱着怀中女孩儿的手臂不自觉的用力,大手使劲揉揉她可爱的齐耳短发,宠溺的叹道“小傻瓜!”
“大家都夸我聪明呢!”乔荞躲开在自己脑袋上作威作福的大手,不满的抗议被称作傻瓜,乔默充耳不闻,笑着给她夹菜添饭,理所当然的霸道依旧“我说是小傻瓜,宝贝就是小傻瓜!”
两个人插科打诨,嘻嘻哈哈着终于吃完饭,乔默工作了一天确实有些累,慵懒的趴在沙发上看球,乔荞光着脚丫站在他身上给他踩背,时不时问一下乔默的感觉。
“哥有没有踩疼啊?”
乔默双手叠交垫在下巴底下,歪着头看球赛,听到乔荞的问话就随口附和着,乔荞见哥哥心不在焉,很是不满,显然已经完忘记了自己看猫和老鼠时的聚精会神,小脚丫重重的踩在乔默宽厚坚韧的后背上,可她那力道对于乔默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,看乔默反而越来越舒服,樱唇不满的嘟起,脚下的动作也加快,在乔默的肩膀上来来回回的踩着,突然,
“好球!”“哎呦!”两声高呼接连响起,乔默猛的起身拍手叫好,可苦了乔荞,猛然从乔默身上摔到地上,小鼻子磕在沙发坚硬的边缘处,疼的一阵阵泛酸,抬起头来时已经眼泪汪汪,瘪着小嘴就要哭出来,委屈的控诉“哥哥,讨厌……”
乔默看到她的模样,心疼又好笑,手忙脚乱的抱到怀里哄弄,“宝贝别哭,别哭,哥哥的错……”他一哄不要紧,乔荞更觉委屈,珍珠般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接连不断的掉下来,乔荞不是爱哭的孩子,看来真是摔疼了,苦着一张小脸,抽抽嗒嗒的向乔默哭诉“哥哥……疼……”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实在是可爱又可怜,乔默看她哭成这样越发的不知所措,正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,只好暂时放开她去开门。
房门打开,方城拎着大包小包大咧咧的走进来,小小的客厅里很暖和,方城一进屋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,把外套脱下来随意的搭在沙发背上,抬头一眼正看到乔荞香腮带泪、嘟嘴委屈的模样,顿时一愣,随即打趣道“丫头,哥不是在这里吗,怎么还哭啊?”
乔荞见方城笑话自己,重重的哼了一声,扭头不看他,乔默关好门走过来,摸摸高挺的鼻子,坐到乔荞身边有些歉疚的对着方城解释道“刚才不小心被我摔到了,肯定是摔疼了……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方城嘿嘿一笑,在乔荞另一侧坐下,揽过乔荞的肩膀很仗义的自告奋勇“丫头,城哥哥帮讨回来!”说罢作势挥拳打乔默,乔荞立刻扑到乔默身上,扭头气愤的看着方城,眼睛瞪得如铜铃般,大声喊道“不准打我哥!”
方城看到她那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架势,得逞的指着她大笑起来,乔荞顿时明白过来方城又在逗自己,气得小脸涨红,连哭都忘了,转过头就向乔默告状“哥,他欺负我!”
乔默眉眼带笑,轻柔的把她的短发别到耳后,捧起那张漂亮的小脸,拇指轻轻的擦着小脸上的泪痕,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宠溺,“好,哥哥揍他,谁也不准欺负我家宝贝!”
乔荞冲着方城做了个鬼脸,立刻转头把脸埋到乔默的怀里,方城好笑的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,随口说道“大哥上辈子积了什么德,捡到这么个宝贝?”
话音刚落,乔荞立刻抬起头来看着他,疑惑的重复道“捡?”乔默狠狠瞪了方城一眼,方城自知失言,忙顾左右而言其他,掏出一把巧克力塞到乔荞怀里,希望小丫头赶快把这茬忘掉,“丫头,吃糖吃糖,我可是专门给买的!”
乔荞却不理会,又转过头看着乔默,大眼睛眨也不眨,固执的等着乔默的回答,乔默别开视线不看眼前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,摸着她的头发故作自然的说道“城哥哥逗玩呢,别听他瞎说!”
她听过别人议论说自己是捡来的,可哥哥说他们是瞎说,那应该就是瞎说吧,乔荞垂下小脑袋,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乔默有些担心的看着她,她却忽然回头冲着方城气呼呼的嗔到“讨厌!”
方城无奈的摸摸脑袋,讨好的凑到乔荞跟前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“好乔荞,给我弄点吃的吧,到现在还没吃饭呢,肚子跟打鼓似的,摸摸看……”说着拉着乔荞的小手摸自己的肚子,乔荞忙甩开他的手,却还是站起身走去厨房,当然不忘板着小脸“警告”方城,“再欺负我,我就不叫城哥哥了,也不给做吃的!哼!”
“宝贝,把剩下的水饺给他煮了就行,不用给他做别的!”
方城看到乔默一副生怕累到自家宝贝的模样,笑着调侃“大哥,也太小气了,这样就心疼了!”
乔默横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显然还在为他刚才的无心之言生气。方城凑到他跟前,神秘兮兮的小声问道“大哥,没跟乔荞说起过?”
乔默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小身影,眉头微蹙,淡淡的说道“说什么?怎么说?”
“也对,不过她长大了总会问的,再说爸还在,这也说不清啊……或许乔荞并不在意……”
“我只是担心她的亲生父母会找来……”乔默移回视线看着方城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自己隐隐的担忧。
“都十几年了该找早找了,再说当初可是他们把这丫头扔掉的,大冬天的把刚出生的孩子扔雪地里,这是什么父母?还有脸来找人?”方城有些愤愤不平,自从当了警察他的正义感与日俱增。
乔默看着义愤填膺的方城,话语轻微,甚至带着一丝恍惚“如果是,看到现在的乔荞,想不想把她要回去?”
方城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转过头看着那抹娇小的身影,乔荞仿佛感觉到客厅里的两人在看自己,回过头来冲着他们甜甜的一笑,那璀璨的笑容顿时恍花了两人的眼睛,是啊,这么可爱懂事的孩子又有哪个父母舍得丢弃?
方城叹了口气,四仰八叉的倒在沙发上,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发呆,乔默懒懒的歪坐着,静静的看着乔荞的背影,只是眉头始终轻轻的蹙着。房间里静了下来,厨房里碗盘相碰的声音越显清脆。
没一会儿,乔荞小心的端着盘子走出厨房,冲着沙发上没正行的方城轻轻一笑,“城哥哥,饺子好了。”
“乔荞可真能干……”方城搓着手坐起来,笑嘻嘻的夸奖乔荞,乔默不满的踢了他一脚“自己端去,还想让我家宝贝伺候啊?”
“小心烫……”乔荞把盘子递给迎过来的方城手中,又转身走回厨房。
方城可能真是饿坏了,用两个指头拿起一个水饺迫不及待的放进嘴里,烫得直吸溜舌头,话都说不清楚,“乔……荞,别忙了,我吃这个就行……”
“马上就好了……”说话间乔荞眉眼弯弯的端着两盘小菜走出来,放到客厅的茶几上。
“乔荞,哥可太有福气了……”方城边吃边感慨,乔默的几个兄弟都是单身,平常吃饭就是瞎凑合,实在不行了就到乔默家蹭一顿,隔三差五大包小包把东西拎到乔默家里,想起来就到他家来改善伙食,都成习惯了,就像来自己家一样随便,这不,“乔荞,把哥的好酒找出来给城哥哥倒一杯!”
乔默单手捞过乔荞,看着方城吃的不亦乐乎的“无耻”模样,恶毒的说道“要不要伺候上吊?”
“不用,不用……我自己来……”
“德行!”
乔荞眯着眼窝在乔默怀里,享受着小脑袋上温热大手的抚摸,听着乔默和方城有一句每一句的抢白,昏昏欲睡。
方城吃饱喝足很自觉的收拾碗筷,洗洗涮涮,收拾完毕,擦着手又坐了下来看球,在这几间小平房里,温馨而静谧,舒适的让人不想动弹,他实在不想回到自己那有些冷清的单身公寓去。
球赛结束,乔默一挑眉毛看向方城,意思是要赶人了,方城很无赖的咧嘴一笑,“大哥,我今晚不回去了,睡沙发就行,不用管我!”
“谁他妈管!赶快滚回自己的狗窝去!”乔默笑骂着抬腿踢他,方城敏捷的躲过,还不忘委屈的诉苦“我明天还得出任务,我住那地儿暖气坏了,盖三床被子晚上还冷的直打颤,就差把房门拆下来盖上了……”
“我管呢!”这种戏码上演的实在太多,乔默不为所动,方城苦着脸站起身,穿上外套准备离开,突然又想起什么,顿住脚步略带的担忧的看向乔默“大哥,川军是不是经常跟葛孟天那伙人混一块儿?最近警方正盯着葛孟天,那家伙聚众赌博、放高利贷、组织卖淫早晚会被抓进去,提醒一下川军,别让他也栽进去……”
乔默面色也有些凝重,已经提醒过那小子很多次了,就是不听,改天等好好跟他聊聊。
“们会抓川军哥吗?”原本已经快睡着的乔荞突然从乔默怀里探出头来,无辜的大眼睛认真的看着方城,一闪一闪的犹如泛着光泽的黑色珍珠。
对于乔荞的问话,乔默和方城都有些错愕,稍一愣神,方城笑着说“他不犯法怎么会抓他?”
“可们抓过我哥!”乔荞的表情很是不服气,言外之意是“我哥也没犯法,们为什么抓他”,乔默嘴角微翘,心下无奈而温暖“宝贝……”
方城有些头疼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方城看着乔荞倔强的小脸,无奈的感慨“大哥,这丫头不讲理的模样跟真像……”
“说谁不讲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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